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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许久未见了,朋友们。
这段时间的生活也没有多大变化。大概是我想换个生活方式,换一种心情。
所以,我另找了一个空间给自己。
不再只用黑色模板,不再只是贪恋夜晚。我只是,想把生活过得简单点。
就这样。呵呵。
好吧。
若是还有记得我的人们,还是请记得常来看我。
我的新博:[关于LEE。和我的一切]http://homboylee.blogcn.com
A LEE。恭候亲们。
肖孩子。
2007/04/19
我总是不怎么记得时间。懒得去算计。
那样会累死人的。
年三十下午就和BF去了他们家,吃年饭。
深圳这边年饭就是“夜宴”。而老家不同,一般是摆午宴。呵呵。
我一向不大喜欢这样的场合,说不着边际的客套话,心情不舒畅。所以盼望早些结束。
走出来的时候,嘘一口气。
年初二,没有客人。
坐在这里写博。就想随便说说,和谁都无关,只说给自己听。
年前,我见过宽哥哥了。
他人很好。有些感性。是我见过做IT的人中,颇为少见的一种。
我也见到他女朋友了。
这挺好,我希望每个人都幸福。
他们在我手里买了套房子,写她的名字。一切挺仓促的。说要赶着回家看奶奶,奶奶生病了。
明天的飞机。
我说,一路平安。
他说,红酒叫人寄包裹了,带来怕碰碎了。
我说,好好,谢谢。已经很感动。
他们走后,我觉得他就该是这个样子的。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象过。
因此,没有意外。
刚才在OURHOME里看到VIP票的名单中有我的名字。该是很高兴的事情。
却都没有开心起来。
又开始责备自己,这个样子,不适合去见力宏。
我在担心自己。
我告诉自己:不要坠落,我要飞翔。
最近,心情平稳了许多。没有大起大落。
比以前更加波澜不惊。
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像是无底洞中等死的蛤蟆。不想抗争。
我想这是害怕。
恐惧。再次失去你。
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忙得昏天暗地。
不再有写博,看书,听歌那样的闲暇时光。只是售楼处始终一遍遍播放着力宏的歌。
这个城市的人们,像每一年一样,总是在年末的时候才准备回家。家都在远方。
街头的人们开始变得行色匆匆,我留在这里。
最近发生了一些事,令我混乱不堪。
[爱情。]
觉得梦想离得越来越远,它们飘忽不定。可我还是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爱情。
半夜打车去见他。
为了让自己不难过,倔强地贱踏了自己那么一点点自尊。
不过,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流许多许多的泪,说许多许多的话。
我比想象中的冷静。
呵。就像苏说的,还有什么可以歇斯底里的。
[日子。]
和爸妈还有小至一起,给家里买了新的沙发,电视,音响,DVD。
我的衣柜也换了新的,牢固许多。
其实一直到搬进来以后,就再也没有看见过房东。
爸爸打过几次电话,他一直说没空,年底也很忙。想起他说过他很喜欢他的工作。
又过了许多天,他才来拿房租。并且不收水电费,说没事,下月一起算。
听爸爸说,后来房东还邀请他和妈妈去他家坐坐。
真是个挺随和的人。
突然间想不知可以住多久,想尽量久一点。
前日在博恩凯买的那张CD很不错<天堂旅馆>。爵士钢琴。
[力宏。]
3月5日,力宏要来。
手心告诉我这个消息时,我正忙得不可开交。
当下没有时间多想,但是心里兴奋的程度已经无法形容。
后来的一段时间,一想到这件事,就会傻笑起来。
礼物没有准备好。
但我想只要能见到,就好了。
我只需要,一个可以互相看见眼神的距离。
力宏,我一定去看你。
当天气变得真正寒冷起来。
我好像大病一场。
昨天到今天,不知道怎么过去的。
好像感觉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,但不具体。也许酒精的作用就是如此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敏感,还是身体的虚弱连那么细微的东西都抵挡不住。
喝下最后一杯酒,我就已经没有知觉。
去了哪里?和谁?都不知道。
只有我的胃在不停的抽搐,翻江倒海。而且我倒在一个人的怀里。
那里有温度。
后来,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,模糊闻到枕边有男人的香水味。
直到醒来,一阵恶心。
清晨。
没有阳光。干净的格子床单。
我身上穿着昨晚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裤。
我被人带回家了。
一个男孩。喜欢用清淡香水的男孩。瓶子就放在床头柜上。
我拿起来闻了一下。微笑。
我爬起来,光着脚轻轻开门,是一间很大的房子,三室两厅,其它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。
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睡。我便站在走道口看了很久,想回房去。
但我还是惊醒了他。
他笑,说你起来了?
嗯。
我低着头。
我走了,我要上班的,你进来睡吧。
我的言语带着歉意。
再后来。我回家了。回到我的小屋。
因为胃痛。它剧烈地痛。
晚上的时候,我才又一次醒来。衣服上都是火锅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全脱了扔在地上,然后冲了个热水澡才舒服一点。
算是洗掉了一身的沉重。
离开盘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工作一天一天忙起来,明天又有紧急会议。
大运会申办成功了,也许发展商又有新的举措。
还是投入工作吧。
醉一次,醒一次。
我是个有梦想的孩子。乖孩子。
QQ群里MAY又在发贴说力宏会不会来深圳的事。
我想,力宏等我忙完这阵子才来吧。
我要用最好的状态去看你。

‘丁畅’家5号发型师剪的留海。齐齐的,变成我不想要的那种可爱。
亲们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一直会是忙碌的。
这样的生活,沉甸甸的。
夜归的时候,清冷清冷的小巷子里,脚步发出的声响很清脆。
爸爸做的午餐很可口,妈妈把衬衫洗得洁白。而我的小屋温馨无比。
我又长大了一岁,可这样的生活却像是回到了中学的时候。
惬意。呵。
我要在屋子里贴上宏小子的海报。
在想他的时候,就可以望见。
记得啄木小样说已经把力宏贴在屋顶上,躺在床上睁开眼就可以看见老大。
想要爸爸帮我做个书架,可是没找到好的木板。
那些喜爱的CD和书都放在床头柜里。冲完热水澡就可以半躺着翻书。
安妮,或是《芒果街上的小屋》。
上次小至来的时候,说〈莉莉周〉也有书了。
我还有许多许多事没做,但是必须得忙完这阵子才有时间安排了。
这种生活状态,很好。
我想,这就是我在力宏身上学到的最重要东西。
热爱生活。对梦想坚定如磬。
安好。
力宏,以及所有挂念我的人们。
[新天地现场海报。] [跨年晚会前的记者会。]

[今晚的力宏,上海新天地。]

跨年了。O七年。
守在这一刻和力宏一起倒数。
现在傻呆呆地。凌晨还不想睡。
从来没有为力宏的演唱担心过,今晚是第一次。
心里不安。
不过,衣服很好看,还是鲜亮的中国红。
款式复古,我十分喜欢。
他今晚状态不好。
像是生病了,或是太劳累。我和手心一边看,一边不安起来。甚至有些难过。
但他依然唱得像演唱会一样卖力。哪怕我有些心疼。
我知道他所有的言语和每一声吆喝,都是说给懂他的人听的。
例如被他当做是亲人或朋友的我们。
也许只有这群人,才会真正懂得他每句话的意义,每个音符所包含的情感。
终了,他留给我们一个祝福:
平安,充满灵感!
是的,和我送给你的祝福一样,平安,充满灵感!
期待你的新专集。
力宏,加油!

[我坐在这里,心里挂念你。]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06.12.24全家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圣诞。]
圣诞那天一早搬家,爸妈就住过去了。妈妈收拾了一整天。
我去看了看,还没买到喜欢的床。我想要的那间可以看见山的房间空着。
爸爸问,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地毯。我帮你弄去。
妈妈说,蓝色挺好看。
我说,还是我自己来。我还没想好呢。
仙湖那天,玩得很疯。
举着力宏的海报跑了整整一圈,几乎全场的人都知道了偶是他的歌迷。
啄木小样更是郁闷,“海盗船”玩得也太滥了。结果被罚拿着力宏海报,去找陌生人介绍歌迷会。
还举着海报大声喊,“老大,我爱你”。
唉,真爽!
其实,我没想过自己还可以这样疯的。我一向以为自己是安静的。
安安静静地。
平安夜,没有礼物,没有狂欢。只是手机里几条淡淡的简讯。
袋子里剩下喝空的娃哈哈纯净水瓶子和吃了一半的乐事薯片。

------偶和啄木-------
[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。]
台湾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7.2级。
次日便传简讯问丹,力宏在哪?
丹也说不知道,应该在上海。昨日有家人看见他在久光超市逛了很久。
我想,他也应该是在上海,一定没事的,他那么宏福齐天。
又收到手心的简讯,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是高雄台南。就算他在台北,也没事的。
啄木小样也在中午打电话过来问,我老大在哪啊?
我故意装做漫不经心:麻烦你打个越洋电话到美国,问问王妈妈啦!
小样却很正经的说,偶没王妈妈电话号码。
汗S。
抱着电话又侃了一会,直到小样自己说得没气了。说我没话说了。
[跨年。]
12月31日,力宏上海跨年晚会。
据说力宏要唱14首,笔笔唱9首,还有两人合唱。简直是场小型演唱会。
听说深圳的东方卫视卡掉了。现在却不知道会不会有时间去酒店和她们一起看跨年。
眼看工作就要开始忙得不可开交。
年终总结也是到了火烧眉毛才写完,昨晚写到十二点半。
再一次以散文体交差。还不知领佳节又重阳导接不接受得了。
嗯。跨年。
还是很想听现场。
等跨了年,就可以等到许多事。
比如<老易的故事>。
又比如,我的幸福生活。

我还是第一次像这样,想找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角落安定自己。
上午找到一间房子,下午就去交了钱签了租约。
拿了钥匙,爸爸说圣诞节那天搬家。
这么快决定租下来还是有几个小原因的。
因为它是全新的,之前没有别人住过。一直觉得没有创伤的东西,一定更接近美好。
另外,房东是个很热情的男人。瘦个子,头发有些凌乱,在银行上班。
从他的言谈,看得出他是个宽容的人。因为我的不善心计,所以也不喜欢和斤斤计较的人打交道。
村子的门口,一幢新建的贴了淡红色磁砖的6层小楼。比前面一幢高出一层。
才住进来一半的房客。还有许多间空着的。房东人很好,他让我一间一间挑。
我问可不可以装宽带。
他说,没有,不过我可以帮你拉线过来。
他的样子很实诚。我便笑了。
见我笑,他便说,是啊,真的可以帮你拉线。再次肯定。
我点点头。
我挑了一间向南的,阳光充足。远处有山。
两房一厅。其实厅很小,两间卧房也都很小。我要住那间可以看见山的。让爸爸妈妈里面那间。
爸爸说,随你喜欢。
不知为什么,我偏爱它的小。小得令人觉得安全。
即使一个人的时候,也不会觉得空荡。这是我一向喜欢住小房间的原因。
交了钱以后,房东还带我上楼顶看了看,说你可以在这里晒被子。
是一个天台。没有杂物,很干净。
我站在屋顶看了看远处,又抬头看了看天,下午的阳光还是很好。
我在想,以后如果一个人不快乐的时候,可以上来看看月亮,或者安静地坐坐就好。
我不知道以后在这里会发生什么,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变化。
但我站在楼顶抬头的那一刻,许愿对自己说,但愿一切安好。
另祝:所有的人,冬至快乐。

此刻。
我把小阳台的窗也关上了。想要更安静。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。
窗帘拉起来,阻隔了视线,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。
许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下来写字的时光了。
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忙碌得没时间吃饭,却留着时间写博。
那段时间忙碌得混乱不堪。
好在,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些角落,还有一些人在某种程度上的一些些牵挂。
我常常很怀念过去。
去年冬天。那段路。紫荆树下花开满地。
听一个人的歌。只是因为这声音熟悉得仿佛与生俱来,而无须选择。
每当我转头的时候,看见的都是美好。
我想我还是快乐的。真的。
现在。
我又开始对每个人说,工作忙了。没时间了。和去年一样了。
圣诞节狂欢还没有打算。这些都只能随遇而安了。
告诉雨芊说聚会一定会去的。可是心里在打鼓,这段时间工作排得这么满,请假的事能行吗?
我尽量了。
梦多了。
人变快乐了。这多好。
有一次。
他的胡茬一夜疯长。嘴角上扬。在唱歌还是说话。
我只是看着,看着。不说话。就看着。
没有场景,没有声响。
又有一次。
他哭了。流泪。
颁奖典礼,他像以往一样说着感谢。谢谢妈妈和身边辛劳的助理。
说完他就哭了。像个孩子般容易感动。
然后,我看见他晨跑。和助理。
慢跑。亲和地笑。
……
梦里,他还是肆无忌惮地来,如此奢侈。
零零碎碎。
听丹说,上海前些天下雨,我这里也下雨的时候,台北也下雨。
我说,哦。
啄木诡异地在电话里让我猜她是谁,还说她要告诉我一个秘密:好想要写真集。
啊?你是谁?我真的猜不出啊!靠,写真集谁不想要啊。
半夜收到芋头简讯:半夜睡不着,骚扰一下哈。
抓狂。
这么安静,我屋里放的是《加洲之梦》。这首重庆森林里王菲一直在听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