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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三梦。

病。 感冒。病菌。吊瓶。含化片。 眼泪。鼻涕。氟尔玛琳。南山医院。 我对手心说,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,就开始不停的生病。 前两年不会这样子的。那时候还年轻。 梦。 又开始做梦了。这两晚都是整夜做梦,又似半梦半醒。过程是痛苦的。 梦见力宏。很开心。 那是个很别致的咖啡厅,他每晚都会出现在那里。弹琴。我们认识。 而我总是安静地看着他弹琴的样子。 在他每一次朝我看过来的时候,给他一个微笑,一个手势,一个眼神。 几曲终时的闲瑕时光里,我们谈笑,打逗。 像朋友,但比朋友更亲。像亲人,但比亲人暧昧。 我们以这样的关系相处着,平和,愉快。 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梦境里,这种感觉都显得弥足珍贵。 这和现实中的我一样,我总是想这样不远不近地看着他就够了,一个可以互相看见眼神的位置。 唱或者奏。 不要签名,不合影留念。全情投入。 我想只把一切记在心里,他便在我心里永恒了。 我总是会想,有一天我老了,力宏也老了,我们或许还可以在一起喝茶,聊天。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常有浮现,慢慢就成了我的一个愿望,是我人生诛多愿望中的一个。 梦醒的时候,我是微笑的。 但病痛仍然折磨着我,喉咙干枯,肿疼。 又有一个梦。 乱七八糟。 刘德华。公司总经理ANDY,小学同学,初中老师。 逃离,奔跑。解救。杂复。 从来没做过如此鱼目混杂的梦。 许多不相干系的人全跑到一起,在同一个空间里。和我在一起。 第三个梦。 许多人,在做一些事。情节不清,但逻辑很顺。 可是,我却不是主角,我是个局外人,我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。终结。 心情牵动。 后记: >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,如果一个人讲述的梦与自己无关,那么这个梦就是假的。 因此,我觉得这个是奇怪的梦。 > 梦里的力宏和我如此亲近,没有负担。我想是因为有太多人挂念他,而他也要挂念许多人。 可是,他不用挂念我。因为我不曾在他心里留下什么,哪怕丝毫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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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恍惚。{

睡了,又爬起来。敲电脑。 是因恍惚中,总觉得有人在看我,一会觉得那人是自己,一会又觉得应该还有别的谁。 无比难受。 喝水。还是无比难受。 于是爬了起来。把灯打得老亮。真是疯了。但没什么不好。 又记起昨夜的梦,妈妈睡在旁边。我的鞋子丢了,拼命找,没找着,放弃。 当我再次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,我的鞋子又丢了,又拼命找,最终是没找着,又放弃。 我找了许多地方,黑的屋子,脏的洗手间;乡下的,城市的;鱼目混杂稀奇古怪的地儿。 在慌乱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梦醒。妈妈睡在旁边。是安稳的。 我的心情难以平复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找鞋子。觉得蹊跷。 现在很困。 明天要去医院,这也是公司每年的福利之一。 抽血。 X光。 胸透。 等等,等等。 但愿我还健康。唉,我经常头痛。 唉,楼上的人不知为何在不停的拉窗帘。在夜晚,这样的声音很尖锐。 人们,都要睡了。睡去吧。 肖女子今晚不要梦。除了力宏。谢谢你们。 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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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梦见女子。{

昨晚的飞机回的。太累了,什么都没写。但和我家的小至聊了很久,我总是很乐意和他聊的。 看见有许多人来过,有大段大段的留言。觉得幸福。 还看见阿尔及利亚,知道宽来过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他大概有大半年时间一直呆在那儿。 我是一定记得他说要带葡萄酒回国给我。 呃,开心。 始终记得前天晚上的梦。百思不得其解。 我梦见和一个女子拥抱。 事实上,是一个女孩;事实上,仿佛我也是个女孩。 令我不可思议的是,我居然清晰得记得她的脸。尽管我从未见过这张脸。 从未。 她的脸很小,脸上的皮肤很薄,如果光线好的话应该可以看见脸上的血丝。 鼻子和嘴也很小巧,且精致。一切都很单薄。 梦很短。 我们对望了许久,然后拥抱。梦醒。我躺在酒店的床上,没盖棉被。仅此而已。 但我们的感情似乎超越了各种关系。但始终不确定。最终仍是。 梦醒至此,亦是。 她眼睛里的那种光芒很奇特。令我生痛。 好似因为她的单薄和孤独而心痛。却没有正当的理由,所以我拥抱她,而她在等我拥抱。 是的,我见到她是一个人。 一个人是孤独的。 所以,我必须拥抱她。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 唉。不知为何,梦也莫名其妙的。 这等离奇。 肖女子。 2006/10/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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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梦。[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7/27/7/leehompp,200607271328.jpg[/img] 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7/27/7/leehompp,2006072713245.jpg[/img] [color=Black][b]{下雨。桂花开了。一簇一簇,或者孤独一朵隐藏着。}[/b][/color] 在没有写日志的这段时间里,我还是经常做梦。 整夜整夜。 昨夜又梦见弟弟,醒来截然清晰。写到这里的时候,便还是忘了。 我计算过了,将近两个月的时间。 因为忙碌,也不觉得日子难熬。 也许是表面上近乎安稳的生活给了我一个假象。而现在却像麻药初醒时的样子,茫然无措。 接连几天,有不同的人告诉我他们的处境。 而我能做的只是给他们安慰。说没事,会好的。说多了像敷衍。 不是对别人敷衍,是对自己。 孙同事突然显得与平时大不相同,打电话说,不知道怎么办?我总是这样跳来跳去的。 声音低沉,匮乏无力。 我与这男人相交不深,确切地说是初识,见过两次。 于是我开始置疑自己的脸。是否长了一副知心姐姐类型的脸。 实际上,我厌恶这样的脸。 丹说,工作依然没什么进展,坐在麦记尝了他们的新品,是一种甜得发腻的冷饮。 手里捏着印了力宏的卡片,想着想着便趴在桌上哭了…… 如是同情自己的命运,惧怕斗争。 雨芊那孩子也在博客给我留言,说恐惧社交。害怕与许多人在一起。 会莫名紧张。 在麦记打暑期工,成日看见无数的人把力宏扔在地上,心疼得要掉眼泪。 还有珂珂。这孩子是最让人担心的。花样年纪的人在说,姐,人生没有意思。 多么年轻美好的生命。例如啄木自己。 我知道,他们都是有梦想的人。 梦想,有时候是魔鬼。让人痛不欲生。 我告诉孙同事,树挪死人挪活,“跳”是好事情。 我通通告诉他们:原本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个体,在别人身上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影子。 弱点。良知。 说想说的话,笑或哭。爱恨分明。做自己。 我不得不想,最后落得下场会是被暗骂:站着说话不腰痛。 我说,腰本来就是痛的,怎么说不痛。 文/肖小莫 2006/07/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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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不醒梦}

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梦整日整夜荧绕着我。各种各样的。 有许多相同的,不相同的;惊愕的,缠绵的。 睡不安稳。 哭了还是没哭,只有自己知道,没人关心。 身边的人都开始变得危险,只有力宏还是那么认真,那么认真。这让人欣慰。 说到这里,突然觉得像一个妈妈在说自己的孩子。 呵,真有意思的情感。 有人说过,任何一种情感。都是因为寂寞。 说的有些对呢。呵。 回到家,坐在电脑前,一周没回了。 心情降到了低谷。我不想见任何人,但我想念许多人。 我知道,想念我的人并不多。但我知道会有雨芊那宝贝,可怜的孩子,还会想念我。、 她说,不想回学校。不知她怎样了,这时我已经关心不了其它人。 天,糟透了! 天气多变了,陡然很炎热,又偶然的变冷。 人却变得麻木了。脑子似乎思考不了什么问题,什么事仔细一想就成浆糊。 很想很想找个人来依靠。其实我本来有个名义上属于我的肩膀的。 宽说,那么多的人,选择一个,就不会睡不好了,就不会再做梦了。 是啊,那么多的人,一个也不属于我的。 沉默了好一会,我猛然喊了他一声哥。 幸好,他说,[嗯,老哥会守护你。] 我说,[抱抱我。] 他说,[这么远。] 是呀,这么远,我要什么呢? 我们讨论了关于情人的话题,人们都说我是个不适合做人家老婆的女人,适合做情人。 宽说,做情人是有难度的。 我想应该没有,会比老婆更容易。或许他说的难度是指别的什么。我不知道。 这让我直接意识到一个问题,他更像一个大哥哥,可以照顾人的那种。 于是他叹气说,我这辈子只有做老哥的命。 如此,遇到我他还能是幸运的吗?幸运的不是我吗?呵。 也许这也像那些梦一样,并没有来由。 [color=Red]只是梦着,梦着,醒不了。[/color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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